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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明使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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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,永无止境的背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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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 发布于:2018-11-09 17:53

爱,永无止境的背叛
  

  爱,永无止境的背叛

  

  ——英子

  

  

  小时候给一户人家舍弃了,那时候正赶上封建社会,农村里都流着‘重男轻女’,他们是一定要有个儿子来继承香火的。所以我很不幸,我是他们的第五个女儿,他很失望地看着我,既而再摇了摇头,于是我就这样,刚从母亲热乎乎的肚子里掉下来,还根本就没享受过亲生父母的温暖(谈不上),就给联系好了别户人家,把我送走,我到养父家是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六天;好在把我送走后,第六胎总算是盼来了儿子,看着他们那高兴的劲儿,父亲捧着儿子,高高地举起来,往儿子粉嫩的脸上狠狠地亲几下,自己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沧桑的笑。我想是在那时开始,我的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,尽管当时我还在养父母的怀里、尽管这些是长大后,我从养父母口里逼问出来的,但我仍恨着自己身体里流着的是他们的血,这层隔不断地亲,让我内心彭胀地开始翻江倒海!

  印象里,大约是在四五岁的样子,养父带着我去城里。城里总是有着乡下不俱备的东西,新鲜与好奇,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,养父声北京治疗白癜风的好的医院言带我去看一个远房亲戚,我是当然不会知道原来他是带我去见亲生父亲。来到一个规模很大的养猪厂,我见着一个高子很高的中年人在那里忙乎着,和父亲见了面,很亲密地交谈着,之后,那个高大的中年人去厨房给我和父亲做点心,我小,不懂事儿,只是好奇地看着他所做的一切,高个的中年人很和蔼地望着我,我却是怯生生地躲到父亲背后去,父亲让我管他叫“干爹”,我很稚气的声音就是听不见。那人摆摆手道:不打紧、不打紧。父亲也只好作罢。

  下午,父亲背着小小的我,来到了那个人家里,走到大门时,就听到了里头闹哄哄的声音,原来那个人家里有这么多兄弟姐妹:两个女孩儿,看了心里便明白,这一定是长女,约模十六七岁;下头两个男孩儿,当时是不会知道,这就是我的两个弟弟,两个让自己亲生父母违背了计划生育,也不顾要继承香火的弟弟。里面走出个胖胖的中年妇女(这应该就是生我并不肯养育我的母亲了),看到我和父亲,很高兴,进厨房忙碌去罢;我与父亲乖乖地坐在客厅里,打量着站在我对面的四个人,只听高个子中年人一声令下,他们便各自去忙,我想,他们是怕他的么;大姐拿了果盆,装出琳琅满目的食品要我与父亲吃;二姐去泡茶;足下的两个弟弟开了电视,让我进房间,以迎领国家元首的架势,我望望父亲,父亲道:去罢。很快,我与他们姐弟四个打成一片。晚饭,餐桌上,摆着我喜欢的红烧肉,虽然养父母很疼我,但并不经常吃上肉,因为在农村,不像城里方便,想吃就去菜市场走一圈儿;我们农村的肉,是要待到哪户人家扬言要宰猪的时候,父亲便会小跑着去买。从所谓的“干爹”口里打听到,足上两个姐姐早已休学了,他道:女孩子读书没什么出息,不如早早在家帮着点儿。我在为自己庆幸,他要有这个打算,我就是不给他遗弃,我自己倒还想走罢;所谓“干爹”,确实有着一家之主的气势,他的话无人敢不听、无人敢不从,见他的子女都很专心吃着饭,他更是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,挑瘦肉给我,这倒让我很吃惊。

  从那次后,我便每年给这个所谓的“干爹”拜年。随着年龄增长,渐渐明白了这一切,打明白后,我便不再很顺从地听父母亲的话,再去给他们拜年,故而每年都由父亲一个人去罢。后来,渐渐遗忘了这档事儿。上初中那会儿,父亲回来告之,“干爹”的长女——你大姐要出嫁了,你?当她伴娘可好?!尽管父亲知道我的倔脾气,但还是以恳求的语气来问我,我死命地把头摇地像波浪鼓,不去不去不去!!!!父亲叹了口气,回房了;大姐出嫁那天,我母亲代表着我,送她出嫁,我在学课里面很认真地听着老师讲课,看着窗外,似乎听到唢呐与箩鼓的敲打声,轿夫们抬着花轿,里头坐着我大姐•••••••甩甩头,不去想这些,他们那边的事儿与我无任何相干。放学堂回到家里,母亲刚下巴士,风尘仆仆的样子,见到我,把我揽在怀里,道:你晓得?大姐的好日子,可你“干爹”一天阴着脸,多半,还是因为你么!那晚,展转反侧无睡意,母亲推开我的门,那夜我们母女俩有生以来,第一次促膝长谈。

  “囡囡,不能这个样儿!”母亲似乎是在劝慰着。

  “我怎样了?”不明白。

  “我都养你到这般大,知道你心里委屈;可再如何,你都是他们肚子里下来的一块肉,不能有这般态度!•••••••”母亲话没接近尾音,

  “妈,我知道你想说啥,可是他们典型的重男轻女,你晓得么?我是他们的女儿没错儿,可是他们啥时对我负过责任呢?生下我来,便遗弃,哪有这样的父母呢?•••••••假使他是家道中落,我便不再说,不是养不起我,是想生儿子,生儿子啊,你知道啥!!!”激动了,我若有所思,脸上挂满泪痕。

  “这是干啥?我只希望看着以后,他们老了、我和你爸也老了,你也会一样对着他们!”

  “对不起,妈,那是不可能的!”

  我确定我很肯定的扔下这句话,便埋头佯装睡觉。

  正月里仍是去拜了年,这一次是我一个人去。同那年一样,我坐在客厅里,无心翻着小说,看到了大姐,已身怀六甲,我迎她笑笑,上唇与下唇仍是牵不动,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,这位大约就是姐夫么,我以陌生的眼光打量着他。晚上,我与大姐睡张床,她已为人妻、既为人母,那时,无兴趣了解已婚女人的生活,使即,我以后也会是这样;半夜醒来,大姐托着笨重的身体,我忙起来替她披上件厚厚的外套,她不时地咳嗽着,小家伙在肚子里时不时踢着,她那薄薄的肚皮怎受得了?后,又断断续续地同我抱怨,她现在的家庭、她的公婆;我慷慨:人这一辈子,有能力选择自己有怎样的生活;却无能选择自己有初始的命运!

  即而第二年,我中考后,有人便哨回来信息:大姐生了个大胖小子。我仍旧那副舍我其谁的样儿,因家中农作物正忙,有史以来第一次无人过去问津;高中毕业,又轮二姐出嫁,其实姐妹几个,属我与二姐最像,左邻右舍形容得有些夸张,似双包胎。却白癜风专家祛白季也是如此,二姐出嫁,便再无人哨口信回来,寒假在家,远房有人来电,妈老远在喊,一定是我的。电话那头是二姐,似乎很忧伤的样子,才度完蜜月,二姐夫便扔下她,独自外出打工,一个人在家着实无趣地打紧,邀我前往她家玩儿;我随意找个理由来搪塞,有时间,有时间再会。明显在拒绝,正月里,又到一年一次的拜访,母亲硬是拉着我,邀我一道去,我挣扎着:

  “妈,我没时间呢。”

  “你有啥事忙成这样子了?”

  “说了,不去!”

  如果不再提起,我倒也忘了远房还真有这么个亲戚;我忘的是亲,他们忘的却是情,罢了,十几年已过去,能有何物代替父母的养育恩德?!

  毕业后,我便留在了大城市工作。偶尔空余之时,便常往家里头挂挂电话,在我眼里,只是看到我与家人的憧憬和向往,饱受天伦之乐的养父母亲,却再是难以记得起,曾经幼年时,我去的那个家庭,至今,如何?心里有愧,那是第一次,颤抖的手翻着电话本,那一页,几个熟悉的号码映入眼帘中,听着话筒里‘嘟嘟嘟’的响音,心里却一直希望没有人听;

  “喂,”一个很稚嫩的声音,往如当初的我。

  “哦,我找‘干爹’。”说出这个词,感觉拗口。

  “是姐么,今天咋知道打个电话回来呢?”是弟弟,那个看见‘干爹’永远畏畏缩缩的弟弟;那个在餐桌上,明是自己不要的菜肴,可是只要是‘干爹’夹给他,不说半个‘不’字,硬是埋头吃的弟弟;那个,自己做错事,让‘干爹’罚做一天家务事,不准让吃饭的弟弟!

  一阵脚步声,估计他来了,我也清了清喉咙,

  “好啊,‘干爹’么?”

  “今个儿乖,在哪儿呢?”声音里面夹杂沧桑。

  “哦,我工作了,您老身体还好么?!”

  “硬郎着呢,这么多年都没回家过,怎么不知道回来呢?!”‘家’,那个是我家么?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起,就把我遗弃的家,有何资格谈为‘家’!

  “呵,工作忙着呢,有时间看望您老人家。”

  “哎,我晓得,你心里有恨,可是你一样是我女儿,当初是计划生育不行,所以我•••••我只能把你往外送•北京治疗白癜风到那家医院••••••”

  “行了,‘干爹’,这些过去的事儿就甭提了,我知道!”

  计划生育不行?这是八杆子谈不到一起的事儿,计划生育不行,咋扔了我再生儿子呢,没道理嘛。从妈口里得知,在我上面,还有两个姐姐,与我同一样的命;两个弟弟,其中有一个,是同我一般,给他收留的,可惜两个学习成绩不如意,没考上,现在可不知如何?妈说,你有工作了,自己会养活自己,以后可得好好孝敬两位老人家。我永远善良的父母亲啊,就永远只是替着别人想。

  我能原谅他遗弃了我,却是不能原谅他永远不能承认自己所犯下的错误!

  于感情而言,我白殿疯症状初期图片与生父生母之间,除了那层扯不断的血脉,别的,一无所有,从我诞生那一刻开始,生不带来、死不带去的那份情,早已久久地、久久地埋进土里了!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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